迎接变化，看清前路

今日，市场上流传了部分阿里巴巴大文娱集团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樊路远（花名木华黎）对灵犀互娱内部的讲话，内容多为批评之意，甚至把矛头直指灵犀互娱负责人周炳枢（饼叔）。

据悉，这次讲话发生在灵犀互娱内部为工作五年时间的员工举行的授戒仪式上。阿里巴巴会为入职5年的员工举办“五年陈”授戒仪式，每一名工龄满 5 年的员工都能获得一枚印着自己工号的戒指。

据完整的讲话内容来看（樊路远讲话内容附在文末），网络上流传的批评内容多少有些断章取义。实际上，樊路远回顾了过去几年来灵犀互娱的发展历程，并展望了未来全球游戏行业的发展趋势，对灵犀互娱的未来发展提出了立足全球化视野、换道创新等要求。

不过，樊路远确实指出了过去灵犀互娱的一些问题，比如缺乏国际视野和人才梯队的培养，做游戏的思维比较陈旧。他从企业文化入手，直言灵犀互娱一开始就没有流淌着阿里的血脉，并认为早期的灵犀管理层不认同阿里的文化，《三国志·战略版》之后5年，灵犀互娱都没有做出新的创新。而在以饼叔为首的管理层带领下，终于感到了一点点阿里的味道。

对于未来的游戏行业发展，樊路远也给出了极为大胆的预测，他认为未来5-10年，全球游戏收入有70%可能会来自于中国公司，或者是中国公司合作伙伴的产品。因此他要求灵犀必须要具备国际产品化的能力。

他坚定的认为随着AI技术的发展，游戏的影视化和影视的游戏化就是未来，所以阿里和灵犀以后在技术上要全面打通，迎接新一代的游戏制作。

同时，樊路远还对灵犀互娱提出了很高的期待。他认为未来5年内腾讯和网易的优势将不再，他希望8年之内灵犀互娱应该做到全国游戏行业第三，仅次于腾讯和网易之后；12年之内灵犀互娱要做到全国第二，他说：“中国第二，是我认为对灵犀最符合实际的要求，我们对腾讯还是稍微尊重一点。”

从今年年初开始，灵犀互娱就一直处于持续的变化之中。1月时，樊路远宣布将代表阿里集团分管灵犀互娱，在全员信中，他称灵犀互娱未来将继续作为 N 公司，保持独立运营。他提到未来灵犀互娱发展的基本原则是：拥抱AI、拥抱全球化、拥抱制作人中心制，坚持研发主导业务。灵犀互娱将对有潜力的年轻制作人，给足支持、给够空间、给好激励。

到今年3月，原灵犀互娱业务负责人詹钟晖正式卸任，由《三国志·战略版》制作人周炳枢将接任岗位。在内部邮件中叮当表示：“随着人才梯队日渐完善，灵犀的年轻人们成长迅速，已能担当带领灵犀继续发展的重任。到这个财年末，我和老陈、春娇将正式卸任大班委，交给炳枢带领的新班子，相信新班子能更好的面向未来，更扎实的践行灵犀的研发理念，将灵犀带上新高度。”

6月21日，灵犀互娱总裁周炳枢发布接任后的首封全员信，提出灵犀互娱要做一家“产品力驱动的公司”， 持之以恒地打造多元包容、敏捷灵动的公司文化。并宣布了新的组织架构，多位90年前后的业务骨干走上核心管理岗位。

灵犀互娱总裁 周炳枢

其中，灵犀互娱自研线核心管理人陈挚出任平平无奇工作室执行负责人，协助周炳枢管理该工作室的研发业务与团队建设；《三国志幻想大陆》发行制作人朱健为市场中台负责人，《三国志幻想大陆》主美昌国为美术中台负责人；biubiu业务负责人小火为平台业务线负责人。

周炳枢接任后，灵犀互娱主要在海内外推出了《如鸢》《救世者之树：新世界》等新产品，取得了不错的表现，近期灵犀互娱追加投资了SOC游戏《荒原曙光》研发商广州乐创互动，探索新赛道发展方向。

根据樊路远的讲话来看，未来一段时间灵犀互娱将开启新一代产品的立项研发，并着重布局全球游戏市场，为新一轮的全球游戏行业竞争做好人才和技术上的储备。

以下为阿里巴巴大文娱集团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樊路远在灵犀互娱授戒仪式上的讲话，由于整体讲话时长较长，全文略经编辑：

过去5年灵犀的发展需要反思

早上好，第一次在广州做主题分享，来到一个陌生的城市，很紧张。其实刚刚进来看到整个场地的布置，我觉得很阿里。后来我问了一下乔石，我说这是谁布置的？他说他带着团队布置的，我说这就对了。

灵犀这个公司的发展很有意思，可能很多加入五年的同学不太了解，加入七八年的比较了解。灵犀是在我们以前收购的一家公司的基础上，慢慢演变而来的。

那么阿里他可能带了一些独有的公司文化，我认为从现在开始的灵犀，灵犀才是真正阿里的灵犀。这个灵犀是阿里的一家子公司，不是外面所谓的那种灵犀公司。可能有的人能听得明白我说的话，有的人听不明白。

一个企业的发展一定要会有它的历史。比如支付宝当年是阿里的，因为是淘宝的财务部衍生出来的一个部门。但是现在是阿里的吗？现在不是，已经是完全独立的两家公司。所以我觉得每个公司都有每个公司的企业文化。

当年加入支付宝的时候，我们就算阿里的，因为阿里是我们最大的股东，我们还有花名的文化，就是每个人进来我们叫店小二文化，其实店小二文化是淘宝的文化，但是它延续到了当年的支付宝，所以我们当年还是流淌着阿里的血脉。

但是灵犀，我认为从一开始就没有流淌着阿里的血脉，因为我认为当时的灵犀管理层不认同阿里的文化。最少就是在很多企业的价值观、理想使命上面，没有跟阿里的使命愿景相匹配，所以公司的文化以及一些价值观的取向，肯定跟阿里整体的目标是没有达成共识的。

但是今天，我觉得经过这七八个月，在以饼叔为首的管理层带领下，我大概能从你们的眼神里面感到一点点的阿里的味道。因为人的转变是需要时间的，经历过几年的迷茫，我觉得灵犀终于回家了，这个很重要。

我为什么要讲前世今生？因为有的同事经历过大文娱时代的灵犀和独立中的灵犀，以及回归到大文娱的灵犀。我认为你们工作中的这种心态，包括你们所感受的一些企业的变化，应该是有这个感触的，因为我们对于灵犀是有非常大期待的。

等一下我就来讲灵犀未来要做什么，但是以前的管理层不认可阿里的文化，把灵犀当成自己的小王国，这也导致了今天我认为灵犀现在的收入就是逐年下降，我们有很多的数字可以证明。

而且我认为离开文娱的灵犀，这几年没有激情，保守，顽固，自闭，总用之前的经验来看未来。而且没有国际视野，小富即安，完全没有人才梯队的培养，团队成员都属于拉帮结派，还在用老一套的游戏思维在做游戏，这是我对灵犀之前的一些印象。我觉得这个时代其实早已经变了，包括我分管以后，我认为灵犀的问题，可能你们在座的每个人也能感受得到对吧。

灵犀是一家游戏公司，那灵犀的使命愿景是什么？说我们有，但你们有没有真正的落地和执行？我觉得这一点，今天的灵犀管理层，都要学习和反思。

解决问题是要靠思路，我跟你们讲，尤其像周炳枢这样，一直在花骨朵的里面成长起来。尤其在你们这行业里面，游戏人、制作人那是独一无二的，恨不得说制作人自己想怎样就怎样，那是不可能的，对不对？我当年在支付宝，我觉得移动支付我发明的，余额宝我发明的，我觉得我就应该想怎样就怎样，但这个世界上离开我的支付宝，人家不是活的也挺好，对不对？

我觉得企业的管理，企业的文化跟管理层有非常大的关系。今天的灵犀我认为还是有一些自己独特的风格，我也认同。因为游戏公司有游戏公司的一些独特的价值，我们认同。但是我认为绝大多数的价值观体系愿景一定要跟阿里融合，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走得远。

你们别看我站在这儿，跟你们侃侃而谈，我的艰辛苦辣，我认为你们每个人可能都没有经历过。你像周炳枢这样的，他经历过啥，对不对？就是网易待了干点活，完了出来创业没成功，最后投奔了一个就三国里面袁绍这样的对吧？最后就整个被接管了，就这么一回事儿对吧？

但是你们要知道袁绍才大志疏对不对？四世三公被曹操最后以少胜多打成那个样子。我觉得我们大多数同事没有经历过苦难吧？没有经历过工作生涯的这些委屈，我认为你们都不能大成功，包括我们的马老师。

马老师在创业初期，所有人没见过他的商业模式，都觉得他是个骗子，全都觉得他是个忽悠，？那包括马斯克，特斯拉当年被多少人做空，到今天这样的一个公司创新。

所以我想跟大家讲，就是说你们在座的所有人，包括灵犀的管理层，你们没有经历过磨难，你们是在一个很小的团体里面成长。但是我认为是不够成熟的，因为我们期待的灵犀是要面向整个市场，未来要面向全球竞争的这样一家企业。你们必须有足够强大的心智、足够强大的格局、足够强大的眼光、还有抗击打的能力。

这些年大文娱经历了非常多的坎坷，比如集团对我们的不信任。我跟你们讲，你们这好的很，自己在一个小圈子里面，觉得自己反正又赚钱了，没有经受过外面的风吹雨打，好像保护的很好。

但是一打开里面，我说的可能比较尖锐一点，今天给灵犀带来最大现金流的游戏，是在阿里大文娱的支持下才有今天的。这一点当年很多人是不承认的，但是他妈的他不承认也得承认，因为事实是无法被磨灭的，对吧？

而且我跟周炳枢深刻的聊过一次，我说《三国志·战略版》真正的成功具备三个要素，第一个要素，我觉得是周炳枢占3分之1，他带领陈智这个团队，我认为是把SLG策略游戏，在原来的基础上面做了一些创新，我认为这是他团队的力量。

第二个我认为是阿里文娱，当年我决定让史仓健去日本买了三国志IP的授权。我们80后、70后这样的一个团队，一些人小时候就是玩三国志长大。我们把它的形象，包括它的内容内核买过来，我觉得授权这是第二步成功。

第三个成功就是当年郭德纲跟我是好朋友啊，还有很多明星，他对整个男性用户还是有很大的影响力的，我们投了很多宣发费用。我认为这三点缺一不可，才有今天《三国志·战略版》的成功。

我就想问问了，离开了大文娱之后，你们哪一个游戏年收入超过10亿、15亿的？饼叔有吗？有没有？有就有没有就没有，又不是你做的当年，你有什么不好意思说？我觉得是这样，我们要尊重历史，不能像他们某些人一样，觉得好像都是自己做的。

我跟大家讲我的成功，尤其我在支付宝的成功，我在阿里的成功，不是我一个人做的。今天如果没有阿里这个平台，没有淘宝，就不会有今天的支付宝。当年的淘宝是多么地支持支付宝，才有了支付宝后来在整个行业里面的领先地位，对不对？

所以我觉得吃水不能忘挖井人。我们每一个人，不管你是从灵犀来的，还是从简悦来的，还是网易来的从腾讯来的，每个人都要学会感恩。一个没有感恩的公司，一个没有感恩的团队，是做不久做不长的。

我觉得做企业，做人也很重要。所以我想跟大家讲，灵犀遇到的风浪太少了，你们每个人都是花骨朵。从今天开始我要让你们面对市场的全面竞争，也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成功。没有激烈的竞争，哪来奋勇杀敌的勇气和激情，每个人都要在这种环境中，我觉得才兴奋。

未来8年跻身全国前三，12年做到全国第二

游戏我不懂，但是我觉得它总有一个规律，我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比如王者荣耀的成功，我认为是借鉴了是PC时代的英雄联盟的，所以他有今天的成就。

吃鸡这个游戏的成功，我认为是当年我们最早小时候玩那个PC版的CS的借鉴。所以我觉得就是游戏不要从头到尾的创新，千万不要，一定在一个大家喜闻乐见的游戏上面做一些微创新，你就成功了。

你们以为原神是自己原创的吗？不是，是因为它的创始人去日本调研游戏市场，发现日本的二次元文化非常盛行。但是日本的游戏公司，在二次元投入上面非常的少，或者说没有那么大的资源去做，所以他才回来，重金投入了二次元的开放世界游戏，才有今天的成功。

所以我觉得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我们一定要在我们的基础上面去微创新，去形成我们的优势。不要觉得别人王者荣耀做的好，我们就去做一个王者荣耀，你做不过人家。做任何游戏，我觉得弯道超车肯定不行，要换道超车。

怎么换道超车？我待会儿跟大家讲中国的娱乐，我觉得娱乐行业其实从长期看一定会走向全球。我们很多的中国制造走向全球，我们的新能源汽车，包括我们的电商对吧，包括我们的光伏产业，很多我们的消费品产业全部走向全球。中国的娱乐产业在未来的5到10年，也一定会全面的走向全球。

像米哈游这样的公司，它的海外收入就占了非常大的市场。三年前我就一直要求没有离开阿里文娱时的灵犀，说我们要做海外市场，但是之前的管理层，我认为格局太小，没有国际视野，不知道怎么做。我每天都逼他，最后逼的他想了个辙就当逃兵了。所以说国际的业务必须是我们未来的重点。

我的判断，游戏产业五年到十年全球游戏的收入有70%可能会来自于中国公司，或者中国公司合作伙伴的产品，这个是一定会实现的。所以基于这样的未来战略目标回溯，灵犀必须要具备国际产品化的能力，这是我对你们非常重要的要求，也对现在的管理层重点要求。

而且我们必须结合AI，因为游戏的影视化，影视的游戏化就是未来。这一点你们好好去想一想，游戏的影视化，影视的游戏化一定是未来的终局。

在我看来，我觉得一个电影的导演和今天一个游戏的制作人，他们可能有80%思考工作的方法是一样的。因为他们都是一个项目或者一个产品的负责人，有些东西是异曲同工。

所以我们整个大文娱，我们会建立一套基于AI底层的数字化工业管线流程。这里面动画、动漫、游戏全部要纳入进去。今天的灵犀包括你们的技术团队可能有考虑这个，但是还没有坚决的考虑。

我跟大家讲大文娱对于AI的投入，是其他那些视频网站的投入之和。因为我坚定的认为游戏的影视化，影视的游戏化就是未来，所以这一块我们双方以后在技术上面要全面打通。

你们不要担心AI取代你们，我认为AI是个工具，AI这个工具可以帮助你们更快地提高效率，做出质量更高的游戏画面。这一点我相信不仅我们在用，腾讯和网易都在用，对吧？但是谁用的好，怎么打通这一点，在慢慢的工作过程当中，我会让团队和大家一起来沟通。而且我个人认为，新一代的游戏制作很快会到来。

我判断五年之内腾讯和网易的优势将不再，他们之前拥有大量的优秀人才，比如美术，策划团队，都是非常优秀的，因为人都往高处走。我觉得由于我们对AI数字管线的投入，我们会缩短和网易腾讯在这方面的差距，也就是我们用少量的美术和策划团队，同时用我们AI工业化的数字制作流程就能和他们抗衡。

我们必须是一家全球性的娱乐公司，你们说我对灵犀的期待是什么？我对灵犀的期待非常大，我们现在能排到中国游戏公司的前十名，我希望5到8年，因为游戏有制作周期的，从现在开始我们怎么来做新一代游戏的创新。

我觉得八年之内，当然你们大部分人应该还在，我希望你们都在八年之内，应该做到全国第三，排在腾讯和网易之后，我们必须要成为第三大的中国游戏公司，我们必须要有这样的战略目标，这是第一。

第二，我认为是10到12年之内，灵犀互娱必须做到中国第二，这是我对灵犀的期待。我认为现在以周炳枢，我老觉得不好听，他妈的怎么能输呢？以饼叔为首的管理层，必须要肩负起公司对于灵犀互娱的期待……你其实做到全国第二，在全球也会有排名了。

不布局未来，不布局全球化，我们没有任何机会

我觉得底层的基础设施建好以后，我认为对很多公司我们是降维打击。为什么我说拍电影和制作游戏差不多？一个电影从策划到真正拍出来三年，游戏从策划到研发到上线差不多也三年，对不对？制作周期都是一样的。但是我跟大家讲，我们会把电影制作的周期从三年或者两年多缩短到一年，这就是我们的效率和我们对于未来影视行业的判断，包括我们自己的能力。

当然我也不懂，我说这一部电影，一部动漫怎么要两年才出来，它确实有一个硬性的制作周期。但是我跟大家讲，我今天作为大文娱的负责人，我必须要推动创新的效率，这一点到时候我请乔石发给你们管理层。

之前有人提问马斯克说，马斯克你在不在特斯拉，特斯拉可能都是这个估值。马斯克说确实是，但是他认为创新其实大家都想得到，比如做短视频，快手也想到了，抖音也想到了。但是马斯克的存在是他极大推动了创新的效率。

这也是为什么有时候我跟周炳枢沟通，我老着急。周炳枢永远都要用他原来制作游戏的那套体系，说他是有周期的，是需要时间的，是需要人才的。

我再说一遍，灵犀游戏的前世今生，它未来的发展其实跟影视行业没有差别，我认为相同处85%以上。虽然我不懂游戏，但是我认为效率质量一定是电影和游戏共同关注的，包括内容的策划。

也就是说电影你为什么喜欢看，是因为它的内容真的是好、没见过、好奇对吧？游戏也一样，一定是内容决定对不对？光画面好没有用。

所以未来，尤其以周炳枢为首的灵犀管理层，必须提升自己的国际视野格局，海外布局的执行力，培养年轻优秀的制作人。我对饼叔的要求就是必须给我再招十个像小萌、柯西、陈志这样的制作人成立工作室。我们不能天天守着三战的那点利润，每年说我还有这些利润，这些利润没有用。

我们如果不布局未来，不布局全球化，我们没有任何机会，我不希望看到一个墨守成规，每年做出两三个游戏就小富即安的灵犀游戏，这不是我们想要的。

中国第二，我认为是对灵犀最符合实际的要求，我们对腾讯还是稍微尊重一点。但是我觉得周炳枢你是从网易出来的，如果有一天你做的公司，你的收入超过了网易，你觉得你内心会有怎样的波澜壮阔，对不对？

说句难听一点的，像简悦，如果阿里不收购这家创立六年的公司，最后就是倒闭关门，哪有今天的灵犀，鬼扯，啥也不是。

所以为什么我说人要有感恩之心，不要你们以为说我多牛，腾讯、网易大的公司制作人出来创业的，你们跟我讲哪个成功了？当然你说《黑神话悟空》是吧，但讲是这么讲，我觉得你们不行。

我在这里跟大家讲，不要以为自己说我做了一个产品成功了，我到外面去做下一个产品一定会成功，我告诉你，错。路径依赖、经验在这个行业里面分分钟被年轻人打败。

你们基于灵犀这个平台，基于阿里大文娱的的资源支持下，给你机会你都创业不了，你难道自己去融资就能创业的了？我也不明白了。

所以我对灵犀的这个期待，我就希望今年你们五年了吧，十年了？很多人说我干十年了，是不是公司会觉得我希望你再干五年，十年？

其实阿里是很希望这些，跟阿里一起走过来的，我觉得是这样，前面的五年、十年，我认为你们也就可能稍微那么一点点理解阿里。因为这家公司在以前的管理层带领下走火入魔过，我不认为你们具备阿里的这种价值观体系，使命愿景这套体系。所以说你们要重新学习，重新认识阿里。

千万不要天高皇帝远，我们的HR的组织体系，我们的OD体系，全部都要全面的到总部培训。什么叫阿里的文化，阿里的精神？就是公司说你不行，你就是不行。

每个公司在成长的过程当中，不永远是对的，永远都会有起伏。人也一样，永远有起伏。你们不要老觉得任何东西都要如你所愿才行，没有那么多如你所愿，人生必须要经历坎坷。

我认为灵犀除了前几年在大文娱，刚开始三年还是正常一点以外，后面这些发展我认为全都是走火入魔。你想到今天为止，虽然我们有了一些所谓的创新游戏，但是对于灵犀的影响有多大？不大，我们还是主要靠三战。

三战几年了？三战五年了，一个游戏，五年没有创新，啥也不是我跟你讲。不要吃老本了，你们很危险，也就是说离开文娱三年，我认为这三年灵犀真的是丧失了市场竞争力，自己搞一个独立王国，小富即安，搞小团体，就为了自己的利益牺牲了未来发展3到5年的空间，我觉得这是对灵犀最大的损失。

所以今天开始，你们一定要相信灵犀是一家有未来的游戏公司。而且基于大文娱后台的支持，资源的匹配上，我认为灵犀一定会成为中国前三前二的游戏公司，不是个冠亚军季军都没人理你。

你像莉莉丝也好，那些公司你说我们比人家都有差距，其实我们的资源太好了，没有用好。好吧，所以希望灵犀真的能有未来，而且必须有未来，没有未来都不行。

我们每年都会拿小鞭子来抽以周炳枢为首的管理层，他不往前走，我们就拿小鞭子抽。如果他实在走不动了，那我们就他妈的再找十个周炳枢出来，我也要把灵犀游戏做成让全国的用户，全球的用户都认同的一家企业，我们要把快乐带给每一个人，这也是大文娱的使命和愿景。

灵犀上市是一定的，就看什么时候上

关于部分员工关心的公司上市问题。我务实的讲，如果你们觉得灵犀游戏单独上市有估值，那我们就上。但是因为上市公司不是看你现在的利润，他要看你未来，我认为以现在灵犀的收入和增长，如果按照现在的这套估值体系上去，我认为灵犀不值钱。

这个事情我跟周炳枢沟通过，有一天大文娱做好了，要不然周炳枢老觉得说大文娱占灵犀便宜，说你们还亏损，完了跟我们合并一下。

他人很自私，很正常对吧？因为他毕竟一个制作人，他有什么格局呢？对不对？他三战的制作人，他肯定没格局。但是他当了灵犀的总裁、CEO，他就必须要有格局。他只关心自己分多少钱，他是个什么公司的负责人呢？他必须要关注我灵犀这几千人未来能带来什么收益和利益，对不对？

我务实的讲，如果有一天文娱盈利了，而且我们的态势越来越好，我们可能考虑把灵犀加进来，我们整体打包上市。但那个时候如果灵犀的产品和收入还是这个样子的话，我们不见得带你玩儿懂了吗？

这个嫌弃是相互的，那我好的时候，咱得你好我好大家好，咱得双赢，咱得双向奔赴，是不是？现在好像说我们贴上你，我们不干这事儿，必须大文娱整体盈利，而且业务还有发展，在持续的好的时候我们一起考虑。

但是我跟大家讲，就跟马老师当初给我们阿里集团的股票似的，说你们把这当成纸，就别想着它上市对吧？我这么讲，有些话可能我说出来你觉得刺耳，因为我跟游戏人接触的不多，我感觉大部分游戏人，我说的大部分，可能你们是属于小部分，都比较关注自己的收益。

就是说我三年了，我很苦，开发游戏好不容易我能挣点钱。我跟大家讲影视行业一样，一个导演拍一个电影要三年，对吧？三年没拍出来，一样没有收入，这个世界是公平的，最起码灵犀还给你发工资，很多人还没工资。

我觉得游戏行业有一个特别不好的现象，就是说所有人都赌一个游戏，赌出来我就躺着分钱，我也不想干，反正每个月能分很多钱。说实话以现在这种分钱的机制，我都想带着我的团队都干游戏去，不都是创作吗？是不是？

当然，咱可能没这个命。所以我想不要总考虑这些有的没的，公司好了自然会上市，对不对？而且产品做好了对吧？以后一年500到800亿的收入，你说上不上市？不上市我给你们分红，分手里的钱都够你们买两套房子，多好。所以我觉得还是踏踏实实把内容做好，把产品做好。

我跟大家讲上市是一定的，就看怎么上，现在把它当成纸，别再提这个事儿了。谁在提这个事儿，就把你的这个股票收回来，再见好吧，或者就让你把股票带走，我们也不回购。